第(1/3)页 这是一尊典型的唐三彩马。 马高约六十公分,通体施以黄、绿、白三色釉,那釉色,绝了! 绿如菠菜,翠色欲滴,带着一种流动的美感,仿佛还在缓缓流淌;黄如熟透的南瓜,温润厚重; 白如羊脂,纯净无瑕。釉面上有细碎的开片,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如同蝉翼般精致。 更绝的是它的造型。 那马膘肥体壮,臀部圆润,肌肉线条流畅有力。颈部鬃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马头微微低垂,鼻孔微张,似乎在打响鼻。 那种盛唐时期特有的“以肥为美”、自信张扬的气度,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。 听泉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寒光。 他原本懒散的坐姿瞬间端正了,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屏幕上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放大镜,对着屏幕仔细端详。 他迅速放起了战歌,经典的凄美古风曲——《春庭雪》。 “庭中梨花谢又一年,立清宵越华洒空阶……” 在这略带忧伤的BGM中,听泉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: “我去……” 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,又重新戴上。 “兄弟,你这……你这马,有点东西啊!”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: 【卧槽!这釉色!这开片!】 【一眼大开门啊!】 【这马看着怎么这么新?不会是刚才窑里出来的吧?】 【楼上的懂个屁!这叫‘宝光’!这是传世的包浆!】 【我看刑!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!】 【快放《铁窗泪》!】 李越没说话,只是轻轻转动着马身,展示着每一个细节,包括马蹄下的底胎。 听泉越看越心惊,眉头紧锁。 作为行家,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的门道。 现在的仿品,哪怕做得再好,那股子“贼光”(火气)是去不掉的,而且做旧痕迹明显(酸咬、土埋)。 但这尊马,釉面温润如玉,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酥光,自然得不能再自然。 但问题是……它太新了!那种“新”,不是刚出炉的新,而是一种保存得极好、仿佛昨天才从大唐贵族的墓里拿出来的新! 而且,底胎上那种特有的粉红色陶胎,是典型的河南巩义窑的特征! “兄弟,”听泉咽了口唾沫,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压惊,“你这东西……哪来的?” “家里老人传下来的。”李越面不改色地胡诌。 “老人传下来的?”听泉冷笑一声,那是他经典的“鉴假”表情,“你家老人是唐朝人啊?这马身上的土腥味儿,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!这釉色,这流淌度,这开脸……这特么是馆藏级的啊!” 听泉突然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,甚至带点惊恐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