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闻言,李自成沉默片刻,认为宋献策说的有理。 “传令,围城!” ...... 当天晚上,宁武关内。 关墙上点起了火把,士卒们两人一组,警惕地盯着远处敌营的篝火。 关内一片寂静。 拆房得来的梁木、砖石堆在墙根下。 周遇吉没有睡,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关防图。 赵彪端着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粥走进来,一碗放在周遇吉面前,自己捧着另一碗,呼噜呼噜喝起来。 “将军,闯贼撤了。” 赵彪抹了把嘴:“不过咱们也成了孤城,若是陛下援军不到,咱们必死。” “将军,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 “而且宁武关的粮......” “我知道。” 周遇吉打断他:“先省着吃吧,能多撑几天,就多撑几天。” “陛下那边......” 说到这里,周遇吉叹了一口气。 加上今天,他已经在代州、宁武关守了九天了。 真如陛下密信所说,坚守十日。 那此刻援军也应该有消息。 可是现在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赵彪也不再问话,只是低头喝粥,毕竟京城的水,不是一般的深,就连天子也有可能困死池中。 周遇吉拿起陶碗,一口饮下后,再次看向城防图。 “咱们不能坐以待毙,昨晚咱们突围,我发现这帮贼兵军纪涣散,这不失一次机会。” 他转身,看向赵彪:“赵彪,去挑选两百精壮。” 赵彪一愣:“挑人?” “对,要最悍勇的,熟悉地形的,不怕死的。” 赵彪明白了,眼睛一亮:“将军是想夜袭?” “不错。” 周遇吉走回桌边,手指点在图上几个位置:“骚扰。烧他们零星粮垛,惊扰马匹,刺杀巡逻军官。一击即走,绝不恋战。” “让他们睡不安稳,让他们的兵时刻提防。” “明白!” 赵彪把粥碗往旁边一放,说道:“末将这就去!” ...... 当夜,子时。 宁武关西侧一段最为陡峭的城墙。 二十条粗麻绳悄无声息地从垛口垂下。 二百条黑影,口衔枚,背负短刃、火折、钩索,像壁虎一样贴着城墙,敏捷地滑下。 落地后,在周遇吉的带领下,迅速散开,没入黑暗。 他们像一群融入夜色的鬼魅,绕过外围零星的哨卡,利用地形和阴影,向敌营摸去。 不一会儿,他们来到李自成的前军答应,一支十人巡逻队正缩着脖子,在营区边缘慢吞吞地走着。 为首的什长抱怨着天气,忽然,他脚下一绊,“扑通”摔倒在地。 “谁他娘……” 骂声戛然而止。 黑暗里刀光一闪,伍长的喉咙被割开,血“嗤”地喷出来。 另外九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从阴影里扑出的黑影捂住嘴,短刀精准地捅进心窝、后颈。 尸体被拖进阴影。 片刻后,马厩方向传来战马惊恐的嘶鸣和人的惊呼! 几处草料堆被点燃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! “走水了!” “敌袭!敌袭!” 营中瞬间大乱! 士兵们从帐篷里惊慌失措地钻出来,有的光着膀子,有的提着裤子,茫然四顾。 第(2/3)页